闫谷没有妻子和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留下来的血脉之亲,可能就是他的哥哥闫旭,葬礼的那一天,他来的很早。
苏昊看向他,只见脸上布满悲伤,就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明显增多了不少,可眼中却没有半分悲伤。
相比于闫谷,他就要幸福的许多,不仅儿孙满堂,妻子也美丽动人,比他整整小了三十岁,看上去不像他的妻子,更像他的女儿。
但在有钱人的圈子里,这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更多的是习以为常,所以他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的时候,管家跟他客气的打着招呼,诉说着,“请到这边来。”
闫旭牵着自己的孙子,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全程没有一个笑脸。
大家都纷纷上前安慰他,让他不要为这件事情太难过,人固有一死,这是迟早的事情。
闫旭答应的很好,但是依旧难忍悲伤,像是一个迟暮的老者,坐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周身充满着悲伤的情绪。
周围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上前说几句话,都是无关痛痒。
葬礼如约举行,看着那一口深黑色的棺材,闫旭眼中闪烁的泪光,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细细的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痕。
他的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太难过,至少你还有我们。”
闫旭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刻意为之,还是声音本就如此洪亮,“他对我很好,我们家有什么困难的时候,都是他伸手帮忙,如果没有他的多次出手相助,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他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如今他离开了去了九泉之下,跟母亲团聚,减少了病痛的折磨,我也感到高兴,但是终究是我的弟弟,让我怎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