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于上座的老夫人面对宋锦薇时尽可能的赔笑,但在面对姚芸珠时,她挺直了腰杆,没有一丝好脸色,
“因为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我有资格做决定,便是肃儿回来,也是同样的结果,少在这儿拖延,跟我玩儿把戏,你还嫩了些。”
姚芸珠以为自己找的借口很合理,万万没想到,老夫人居然会对她用强,还趁着李肃不在家的时候逼迫她。
情急之下,她眸光微转,“我是国公府的人,若要纳妾,也得征求国公府的意见,好歹该知会一声,再挑日子。”
老夫人不屑冷笑,“这会子想起自个儿是国公府的人了?你做的那些丑事,何曾将国公府放在眼里?你回都城这么久,至今没有回国公府看望宋夫人,宋夫人肯定晓得你的事,却也没有派人过来看望你,可见她对你很失望。
且宋夫人也要求肃儿先给你个名分,而后再带你回国公府,这局面早已分明,无需再去知会国公府。”
“是吗?”姚芸珠紧掐着指节,暗叹不妙,“这事儿肃郎没跟我提过,我得等他回来,听他亲口告诉我。若他也同意,我再按手印。”
老夫人面色不愈,“怎的?你认为我会骗你?”
“我没这个意思,但纳妾不是小事,不能这般草率决定,肃郎说……”
“张口闭口就是肃儿,离了肃儿你活不了是吧?”老夫人不耐拧眉,烦不胜烦,
“给你脸,你却不识抬举,一再推诿,既然你不肯按手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来人!将姚芸珠给赶出去,不许她再入侯府!”
她宁愿出府,也不能做妾,焦急的姚芸珠赌气哭道:“如若您真的容不下我,那我走便是,但我要把宝儿带走。”
她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然而老夫人根本不会让她如愿,“宝儿是我李家的血脉,断然没有跟你走的道理,他若被你带走,那便是外室之子,一辈子都会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