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搅了,告辞。”
宋锦薇正待离开,却被舒怡给拉住,“表姐,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随后舒怡又对赵颂凌道:“既是自己人,没必要换房,咱们干脆一起坐吧!”
赵颂凌闲来无事,最喜欢拿人找乐子,她瞥了宋锦薇一眼,哼笑道:“我是没什么意见的,但这间房是我表哥订的,得他点头才成。”
舒怡生怕卫彦州拒绝,表姐会难堪,是以她主动表态,“今儿个我做东,招待大家。”
舒怡是想借用这间屋子跟表姐说说话,至于花多少银子,她不介意。
眼瞧着卫彦州不吭声,气氛有些尴尬,李致远打岔道:“少时我也曾在国学府读过书,算起来我与李夫人也是同窗呢!既是熟人,遇见便是缘分,那就一起吧!”
李致远曾在国学府待过三年,与宋锦薇的兄长宋岩关系甚好,后来李致远被皇上请入宫中,给那些个王室宗亲们做伴读,是以细算起来,宋锦薇与李致远也算认识,但不是很相熟。
至于卫彦州,什么缘分?分明是孽缘!宋锦薇心下腹诽,她实在不愿攀关系,
“还是不了吧!我与你们虽相熟,但与世子不熟,你们事先约好的,我若待在这儿,岂不尴尬?打搅了你们的相聚。”
此言一出,无人注意到,卫彦州面色顿沉,“你跟致远很熟吗?本世子可没听致远提起过你。”
赵颂凌心道表哥说话还是这么噎人,不过她喜欢,她就爱看宋锦薇被人嫌弃的模样。
这人是真记仇啊!宋锦薇本着好聚好散的原则,不想与他起冲突,方才那句也只是客套话而已,并没有刻意针对卫彦州的意思,可他却当众揶揄她,男子风度呢?
不甘落下风的宋锦薇正色道:“我已然成亲,李公子当然不会提及我,不过是旧时同窗而已,平日里自不会念叨,也就见面打声招呼而已。”
宋锦薇并不会因为卫彦州的奚落而难堪窘迫,反倒大大方方的回应,说得有理有据,李致远点头附和道:
“是呢!李夫人早已嫁人,我念叨人家做什么?都是自己人,别说见外话,今儿个我做东,大家一起聚聚。舒怡很是想念你,李夫人万莫推辞,否则她该伤心了。”
每个人都在抢着做东,卫彦州若是不应承,就好似他小气,不愿出银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