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顾忌王妃的话?她那人心直口快,甚少考虑旁人的感受,你不必放在心上。咱们可是姑侄,是至亲之人,我不会听信她那些毫无依据的古板说辞,不会因此而疏远你。”
从前宋锦薇与姑母感情极好,自姑母嫁至奕王府之后,不便出府,两人才见面少了些,但多年的情分并未变化,
“我知道姑母不介意,但我不想总是被人议论。再者说,我自作主张,把嫁妆送回娘家,我娘肯定还在等着我,我得尽快回去给她一个解释,才好让她安心。姑母不必担忧,我会处理好此事,她们还在等着您呢!您快回去吧!”
“姑母放心,有我在呢!我会照顾好姐姐的。”宋锦然拍着胸脯保证,苏侧妃无可奈何,这才着人送她们出府。
临走之前,苏侧妃给了两姐妹诸多赏赐。宋锦薇推辞不下,只得收着,带着妹妹拜别姑母,就此告辞。
人在宴席上的卫彦州一直被赵清越拉着说话,待他好不容易忙完抽身过来,却发现宋锦薇已然离开了王府。
他猜得到,依照锦薇那性子,绝不会再多住一晚,所以才匆匆赶来,孰料还是迟了一步,看来他得另寻时机。
且说宋锦薇乘坐马车回到国公府,宋夫人一见女儿,感慨万千,一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瞧着情形,母亲应该一夜没怎么睡好。
宋锦薇撩裙跪下,“女儿不孝,擅作主张,让娘亲担忧了。”
宋夫人赶忙将其扶起来,“傻孩子,莫要说傻话,你能决心和离,我很欣慰,但这事儿不容易,我是想着等你爹回来之后再帮你解决,谁曾想,你自个儿竟然就把嫁妆带回来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李家一家子都是吸人血的,她们居然会放你走?”
宋锦薇陪着母亲坐下,将最近所发生之事,以及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知母亲。
宋锦然听罢也觉不可思议,“原来这当中还有这么多的心思,姐你竟一个人筹谋了那么久,你怎的不告诉我啊!我都不晓得哎!”
“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希望你为我担忧。再者说,这事儿还没成之前,我也不想轻易道出,我怕一说出来,有些事就难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