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危机虽解,暗流潜行

萧煜掌心的莲纹硫磺丸还带着黑衣人身上的沉水香,那香气清幽而神秘。

他们同时开口要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响起的晨钟惊散了树梢积雪,“嗡嗡”的钟声在空气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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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最高处的铜钟内侧,新鲜的血迹正顺着莲花浮雕缓缓流淌,那血迹的颜色鲜艳而恐怖。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继续分析线索。

(续写部分)

沈清歌指尖划过太医院脉案上的墨迹,那墨迹触感干涩,烛火将硫磺晶粒映得犹如碎金,金光闪烁。

她忽然捻起一片干涸的荷叶,那荷叶的质地干燥而脆弱。"户部张侍郎发病前五日,曾在御花园用过荷花酥。"萧煜在一旁认真地听着,眼神专注,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与她一起探讨。

萧煜斜倚着药柜,银针尖挑着半块莲花纹酥皮,那酥皮的触感酥脆。"礼部王尚书毒发当夜,书房熏的是青莲香。"他靴底碾过窗缝漏进的月光,暗纹锦袍上沾着的沉水香与那夜黑衣人如出一辙。

沈清歌看着他,眼中满是欣赏,说道:“你观察得真仔细。”萧煜笑着回应:“有你在,我可不敢马虎。”

三更梆子响过第三声时,沈清歌提着医箱穿过太医院回廊,回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脑海中思索着各种线索。

萧煜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生怕她出什么意外。

药童们都说她在整理疫区旧档,却不知青布帘后藏着两套夜行衣——萧煜特意将袖口改成了太医官服的云纹滚边。

沈清歌看到这精心准备的细节,心中一阵温暖,她轻轻碰了碰萧煜的手,说道:“谢谢你。”萧煜回握住她的手,说道:“我们是一起的。”

"你看这个。"沈清歌在寅时的雾气里展开三张药方,那雾气带着一丝潮湿,轻抚着她的脸庞。

朱砂标注处皆是硫磺入药后性转的痕迹,"工部李侍郎半月前突发头风,太医院开的方子里竟有龙鳞参。"萧煜凑近她,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仔细地看着药方,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沈清歌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萧煜突然按住她翻页的手,他的手温暖而有力,沈清歌的心中微微一动。

官窑青瓷碗底残留的茶渍里,浮着几点暗红碎屑。"这不是茶叶,"他沾了酒液的指尖搓开碎屑,那碎屑的触感粗糙,"是岭南红景天根部才有的赤鳞片。"沈清歌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中满是欢喜,她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晨雾散尽时,沈清歌正给中毒官员复诊。

银针探入张侍郎舌下三寸,针尾竟凝着硫磺与红景天混合的蓝紫色结晶,那结晶在灯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大人近日可曾服用过安神汤?"她状似无意地拨动脉枕,余光瞥见对方腰间新换的莲纹荷包针脚细密——与苏婉绣给丽嫔的香囊如出一辙。

萧煜站在一旁,默默支持着她,当她遇到难题时,他会及时给出建议。

萧煜在戌时扮作洒扫太监混进御膳房,御膳房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硫磺的刺鼻气味。

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沈清歌,担心她的安危。

掌勺太监骂骂咧咧踢翻的泔水桶里,几片沾着硫磺粉的荷花瓣正贴在装红景天的锦盒夹层。

他借着收拾残渣的功夫,袖中银针已挑开盒底暗格——半枚带血的莲花玉珏硌在指间,那玉珏的触感温润而冰冷。

他拿到玉珏后,第一时间想到要回去告诉沈清歌,那种急切的心情,全是因为对她的在乎。

"这玉珏..."沈清歌在子时的烛光下翻转玉珏,豁口处残留的沉水香突然让她想起什么。

她猛地掀开疫区药渣记录册,泛黄的纸页间夹着片干枯的莲花瓣,边缘同样染着暗红——正是三年前南疆进贡的赤血莲!

萧煜看着她兴奋的样子,也跟着开心起来,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你真厉害。”

五更梆子敲到第二声,两人在冷宫墙根下碰头,冷宫的墙壁冰冷而潮湿。

沈清歌鬓间银簪挑着半片赤血莲干花,那干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枯萎。

萧煜掌心躺着从御膳房顺来的莲花纹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