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叫徐耀祖。
两个伍长,一个叫任军,另一个叫刘福泽。
队伍一下子就正规起来。
吴赛的年纪有五十多岁了,鬓角斑白。
是一个很威严,很有战斗经验的老头儿。
他几乎做个所有兵种。
他是西军中的老兵,而非被召回的。
他的管理很正规,很严苛。
什长叫徐耀祖,四十多岁,是个被重新召回的老兵。
一脸凶相,一看就不好惹!
伍长任军是镇西关本地人。
二十多岁,满脸横肉,看着也不是善茬。
他不是老兵,入伍前是个地痞。
据说家里是在镇上杀猪的,气死了父母,刚把家产败光,就赶上开战征兵。他本来不想参军,可是,得罪的人太多了,有人冒充他报了名。
虽然他死不承认,带兵的可不管那个,直接强制抓来了。
没想到,他地痞那一套反而在这里得到了很大的发挥,做了伍长。
另一个伍长刘福泽,是个山匪头目。最近大战开始,他们这些土匪都被抓了壮丁,死的就剩下他一个了。
这三人一上任就狼狈为奸,本性暴露.
徐耀祖上任就给全员开了个会。
“诸位,本人向来公正无私。为了公正公平,从今天起,我们所有人,所获战功集中起来, 由我统一分配。诸位可有意见?”徐耀祖狠厉的眼神扫视众人。
所有人,脸色难看。
这就是明抢,肉包子打狗。
“你们聋了?什长问你们呢?”任军撸起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架势。
“玛德,老子看你们就是少练!给句痛快话,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刘福泽骂道,手按在了刀柄上。
众人很愤怒,但没人站出来反对。
任军谄媚地冲着徐耀祖笑着说道:“什长,他们沉默,就是同意了!”徐耀祖脸上笑开了花:“那好……”
就在这时。
“我不同意!”一道声音突兀响起。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陈平安。
徐耀祖脸色一变,眯起了眼睛。
“小兔崽子,你敢反对?信不信我抽死你?”任军大怒,抬手就给了陈平安一耳光。
只是,手掌还没接触到陈平安的脸,一只小手,已经快速叼住他的手腕。
陈平安轻轻一扭,任军就发出猪一样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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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陈平安一脚将他踹倒,上去就踢。
嘴里喊道:“是站着撒尿的,就不能忍!就他们这点军功,被一路雁过拔毛,本来就剩不下多少,你们这种货色也想剥削我们拿命换来的军功?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朝不保夕的人,谁特么怕谁?老子可不想背着二等的屈辱上战场!”
陈平安只是这一句话,全员的眼睛都红了。
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
瞬间就都急眼了。
怒吼一声,呼啦一下子就都扑了上来。
把陈平安都冲走了。
把这三人一顿群殴,差点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