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秋露沾沾衣

铁盒里躺着把铜钥匙,齿痕与谷仓梁上那把正好成对。钱胜摸向腰间暗袋,那里还收着陈诗给的溶洞钥匙。

寒露夜,打谷场堆满玉米垛。钱胜教民兵们练夜战,突然听见粮仓方向犬吠大作。陈诗的白蜡杆已先一步刺破窗纸,枪尖挑住个蒙面人的裤腰带。

"是邻村的二流子!"王小虎扯下黑布。钱胜却盯着那人脚上的胶鞋——鞋底纹路与溶洞车辙完全吻合。他刚要审问,二流子突然抽搐着吐白沫,症状与李建设中毒时如出一辙。

陈巧提着煤油灯赶来,野猪牙吊坠晃过昏迷者的脸:"他耳后有针眼!"钱胜捏开那人下巴,槽牙里果然嵌着毒囊。

霜降前夜,晒场上架起十口杀猪锅。钱胜握着剔骨刀分肉,忽然听见面板提示:

【庖丁解牛触发】

【医术技能LV2(78/200)】

陈诗英,提着猪蹄过来熏制,忽然用刀尖在案板刻字:"今夜三更。"油灯照见木纹里的刻痕,正是六合枪"金鸡点头"的起手式。

月光漫过谷仓时,陈诗的白蜡杆正点在铜锁锁眼。双匙并插的瞬间,梁上暗格轰然洞开,整箱的戚家军兵器谱在蛛网间泛黄。最底下压着本《火器纪要》,扉页赫然是陈诗幼年与老者的合影。

"我祖父。"陈诗指尖抚过照片,"抗联的兵器教头。"她忽然扯开衣领,锁骨下的新月疤在月光里泛红:"这是当年日本人的烙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