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闹红火这天,晒场上的积雪被踩成黑泥。钱胜领着民兵打军体拳,招式里掺着八极拳的震脚发劲。陈诗在靶场教射击,白蜡杆挑着稻草人当移动靶,战士们发现她闭眼都能打中红心。
傍晚包汤圆时,钱胜被请进指挥帐篷。皮帽军官推来搪瓷缸,茉莉花茶里泡着两颗子弹:"陈姑娘的枪法,是战地狙击手的路子。"
帐篷帘突然掀起风雪。陈诗端着步枪进来,枪管还冒着热气:"山里来了狼群,叼走公社两头牛犊。"
火把照亮后山松林时,钱胜嗅到了血腥味。陈诗英的白蜡杆挑开灌木丛,露出半截牛腿骨——齿痕细密如锯齿,根本不是野狼的牙印。
"是豺狗。"钱胜抓把雪搓掉指间血渍,"二十只以上,有头狗。"他忽然想起面板上的兽语者天赋,喉间发出低频震动。
暗夜里亮起密密麻麻的绿眼。战士们子弹上膛的瞬间,豺群突然发狂般扑来。陈诗的步枪甩出个漂亮的弧度,子弹穿透两只豺狗的眼眶。周子文反握刺刀腾挪,八极拳"立地通天炮"轰在头狗腰眼,闷响伴着骨骼碎裂声。
战斗结束时,钱胜的棉袄撕成布条。陈诗撕开急救包给他包扎,忽然发现他肩胛骨上的新月疤痕在渗血。月光穿过松枝,照见两人相似的伤痕轮廓。
"你也有..."周子文话音未落,远处山坳突然升起绿色信号弹。陈诗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向来冷若冰霜的姑娘,竟在颤抖中打翻了医药箱。
回村路上,钱胜背着受伤的战士。陈诗的白蜡杆拖在雪地里,划出断续的痕迹。当第一声春雷炸响时,挂机面板突然震动:
【兽语者天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