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

硬币琉克的下颌开合，发出收银机打印般的咔嗒声：【"湮灭......"]

【"就是终结？"]

陈默的星纹烙印突然灼烧出焦臭，GM工号【S-1123】正在被改写为【0000】——死神代理的终极权限代码。

虚空突然被《CLANNAD》的光玉填满。

这些发光球体没有托起陈默，反而在接触皮肤时爆炸成记忆残片。每个碎片里都站着不同年龄的雨晴——十二岁举着被血浸透的素描，十五岁在东京塔下消散，十七岁弹着琴键渗血的钢琴。

【"认知覆盖的真相......"]

十五岁雨晴的虚影突然开口，手里攥着便利店交易小票：【"是你......"]

【"替我承担了......"]

【"所有世界线的死亡！"]

小票上的交易明细突然放大，陈默看清了最底部被荧光笔标记的条款：【甲方陈默自愿成为系统燃料，燃烧周期：永恒】。

画展走廊突然崩塌。

下坠过程中，陈默抓住飘过的《四月是你的谎言》乐谱。五线谱上的音符突然实体化成《夏目友人帐》的妖怪，它们用身体组成缓冲网，但每只妖怪都在接触陈默时惨叫消散。

【"它们怕你......"]

十二岁雨晴的虚影坐在网中央，正在临摹陈默逐渐透明的右手：【"因为哥哥......"]

【"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