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年轮的一部分?"】
他的疑问被突然实体化的记忆打断。钢梁的锈迹突然变成流动的时间墨汁,其中漂浮着十万个雨晴的虚影——每个虚影的右眼都在不同阶段浮现光玉烙印。
塔基处的混凝土突然裂开,露出下面由《未闻花名》蓝光带编织的庞大根系网络。
明治神宫的绘马墙正在木质化。
陈默取下最近的一块绘马牌,发现木质背面刻着《刀剑神域》的神经代码。当他尝试用GM终端解码时,更可怕的事实浮现——所有代码都在描述同一个场景:世界树顶端结出的不是果实,而是陈默左手疤痕的复制品。
【"哥哥...这棵树在模仿你..."】
雨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咳血画册突然自动翻页,最新一页浮现出诡异素描:世界树的根系缠绕着沙漏,而沙漏里流动的是《寒蝉鸣泣之时》的祭具碎片。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下方由十万个微型沙漏组成的灌溉系统——每个沙漏都在以不同速度流逝。
夏萤的量子残影从地缝升起,她的左臂已经完全木质化:【"想知道为什么是87%?..."】残影举起树化的手指,【"...因为剩下的13%要留给下一个轮回..."】
黑色金字塔的中心升起木质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世界树幼苗的投影仪,正在循环播放所有时间线上的终焉场景。当陈默靠近时,投影突然实体化——幼苗的根系直接刺入他的左手疤痕。三个孩子的虚影从祭坛边缘浮现,他们手中拿着不同材质的刻刀:
【"87%用《Clannad》代码..."】
【"12%用《未闻花名》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