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站在漩涡正下方，数据化的右手已经完全变成《刀剑神域》的神经连接终端。雨晴的结晶化左臂插入地面，黑色沥青顺着地缝流入海底。十万个破损的记忆胶囊突然浮出水面，在空中拼出《Clannad》古河渚的完整身影。

【"世界树协议启动。"】

陈默的声音带着电子混响，他的后颈浮现出完整的"X"刻痕。

古河渚的虚影突然伸手按在漩涡中心，所有记忆胶囊同时释放净化光束。雨晴的右眼瞳孔炸裂，魔女齿轮的碎片在空中重组为《魔法少女小圆》里晓美焰的时停怀表。

黎明时分，陈默在东京塔的了望台醒来。

雨晴躺在他身边，右眼缠着绷带，绷带下渗出蓝蝴蝶翅膀的纹路。她的咳血画册静静放在两人之间，封面变成了《未闻花名》的标题样式。

陈默看向自己的右手——数据化部分已经褪去，但掌心残留着《进击的巨人》的坐标刻印。远处的海平线上，记忆银行的废墟正在沉入海底，而更远处的云层中，隐约可见《刀剑神域》世界树的虚影。

雨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绷带缝隙里露出新生的瞳孔——那是一只映着《Clannad》光玉的，完全人类的眼睛。

【"哥哥，我们接下来去哪？"】

陈默望向开始下雨的天空，轻声回答：

【"去找夏萤算总账。"】

第一滴雨落在地面，绽开《寒蝉鸣泣之时》的祭具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