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实验室的门禁系统已经失效。
陈默推开锈蚀的铁门,霉味中混着淡淡的焦糊味。三周前浴缸里的灰烬,此刻正在中央实验台上组成迷你东京塔的形态,塔尖插着那枚刻有【True End】的游戏代币。
父亲的白大褂挂在椅背上,口袋里露出半张烧焦的照片——年轻的父亲抱着婴儿时期的陈默,背后是未完工的血色扭蛋机原型。
【"你来得比我预计的早。"】
琉克从阴影处走出,他的金色美瞳脱落了一半,露出下面陈默的虹膜。黑色西装换成了实验室制服,胸前名牌写着【实习员 陈琉】。
陈默的耳钉投影出全息对比图——面前琉克的骨骼扫描,与父亲年轻时的X光片完全重合。
灰烬东京塔突然坍塌。
代币滚到陈默脚边,自动播放录音:【"默仔,系统需要管理员。"】是父亲的声音,【"但我不想你再成为下一个我。"】
琉克——或者说年轻的父亲——从实验台下取出八音盒。发条转动时,播放的不是《天空之城》,而是雨晴小时候唱的走调儿歌。
【"Ω型雨晴正在重构系统。"】他拆开八音盒底座,露出里面的微型培养舱,【"她用自己替换了核心程序,但需要载体。"】
培养舱里漂浮着七色光点,组成DNA链的形态。当陈默靠近时,光点突然拼出雨晴的脸:【"哥,灰烬里能开出花。"】
耳钉的震动频率突然与八音盒旋律同步,实验室的备用电源自动启动。所有显示屏亮起同一个画面:
北海道薰衣草田里,穿病号服的雨晴正在栽种银色耳钉。
新干线的车窗映出双重人影。
当列车驶过隧道时,陈默的倒影突然变成琉克的模样。邻座老太太的智能手表发出警报:【"检测到异常脑电波!"】整个车厢的乘客同时转头,他们的眼球短暂变成玻璃珠质感。
陈默的耳钉开始发烫,投影显示:【"记忆共鸣强度: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