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夫晕了?严重不严重?“没事了,明早我送你去换药。”
第二天,万可儿被蒋文铭公主抱抱进了卫生室。
换药?
花儿惊讶,“不是告诉万知青,拆下药糊用白酒一盅炒热再敷上就行了吗?”
“我,我,”万可儿的声音娇娇柔柔的,“我昨天疼的太厉害,没记住。”
花儿赶人,“那你现在知道了,回家自己炒去吧!”
万可儿一脸可怜相,“知青点是大锅,我也没酒。”
花儿怒瞪堂哥,见蒋文铭四处张望,她抬脚就踩上蒋文铭的鞋。
“铭哥哥~你家有没有小锅?有没有白酒?人家好可怜的,啥都没有,就只有你。”
脚面遭遇剧痛,蒋文铭回过神来,“花儿,好好说话。”
花儿理了理耳前碎发,挂上耳后,“铭哥哥~人家一直都是这么说话的呀!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等我告诉四伯娘,有你好果子吃哟!”
蒋文铭“……”
他就是照顾了一下战友妹妹,怎么就搞得天怒人怨的?
“我这就带她回去,你给我好好的,别作怪!”
花儿搅着小手,扭着身子,“铭哥哥~你冤枉人家了啦!”
蒋文铭再也受不了虎了吧唧的堂妹,对他表演矫揉造作,弯腰抱起万可儿就走。
回到家,自然又听自家老娘一顿指桑骂槐。
三天后,万可儿的脚踝好了,她不敢置信,夏大夫的药这么神奇?
如果得这么个药方傍身,她还愁找不到好婆家吗?
于是她一瘸一拐的去了卫生室,“夏暖暖,你给我出来!”
出来的是花儿,“干嘛呢?一大早就吵吵。”
“夏暖暖呢?”
“还没起床。”
还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