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你是在干嘛?我怎么听见发动机轰鸣声?”唐年生好奇地问。
“哈哈,年生,我和小小还有一帮朋友在盘山公路上赛车。”
苏宓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兴奋,这六年的国外生活,让她爱上了各种刺激的,有挑战的,不要命的极限运动。
只有沉浸在这种感官刺激中,才能让她短暂淡忘那些过往,才能麻痹自己的神经,才能忍住不割破自己的血管。
她学会抽烟,酗酒,玩赛车,海底深潜……各种不要命的她都学了个遍。
“赛车……发个定位给我,我也过来。”唐年生很难把赛车和苏宓联系起来,曾经那个胆小柔软的女孩,怎么敢赛车。
苏宓很快发了定位。唐年生和严恪准备出发。
方磊陪方圆也来酒吧喝酒。在酒吧门口正好撞上出来的两人。
方圆和严恪基本已经闹掰了,最近方圆在家各种闹,今天又吵着要来酒吧喝酒。方磊拿这个娇蛮的妹妹无法,只得陪同。
方圆看见严恪就冲上去拉住他,并大声质问他:“你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去找苏宓那个小贱人了。”
严恪最恨方磊方圆这对兄妹这么称呼苏宓,一口一个小贱人,贱的到底是谁他们没点数吗。
他一把甩开她,连话都不愿和她说一句,随着唐年生的脚步大踏步离开。
方圆崩溃大哭,一边小跑着跟上去,一边呼喊着严恪的名字。
方磊追上去一把抓住她,咬牙切齿:“不要丢脸了,你犯贱给谁看。”
方圆哭闹不休,挣脱方磊的手,上了车一脚油门跟上严恪的车。
方磊怕妹妹出事,拦了辆出租车也紧随其后。
盘山公路今天有一场小型赛事,一群赛车发烧友,约了小比一场。
苏宓和今天比赛的一位选手大Z,在国外第一年的时候就相识,大家都是华国人,又同为赛车爱好者,在国外几年相处不错。大Z比她早几个月回国,两人一直保持联系。
苏宓今天是受大Z邀请,来给她当拉啦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