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被戳破心思,恼羞成怒,俯身想强吻她。苏宓把手里的烟头往他掐住她的手上一烫,方磊吃痛放开。扬起手,想打她。
苏宓出来很长时间还没进去,严恪心下担心找了出来。刚过来就看见这一幕,他一把握住方磊高高举起的手,一拳砸在他脸上,怒喝出声:”方磊,你想干嘛?“
方磊被他打的向后退了好几步,愤怒的红了眼。他是高官子弟,从小就称王称霸,被人高高捧着,哪里受得了那个鸟气,"严恪,你找死。”两人扭打在一起。苏宓退后几步,淡定的看着,朝着不远处的保镖招招手,让他们去喊这里的安保。
方圆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严恪,于是又折返回来找方磊,结果刚走到这边,就看到了正在大打出手的两个人,以及站在一旁看戏的苏宓。
这让她顿时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你们两个干什么!”说着便立刻冲上前去,试图拉住方磊。然而此时的方磊早已打得眼红,完全失去理智,他用力地甩开方圆,致使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并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叫。
就在这时,W的庄园内的安保人员迅速赶到,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
“我的脚崴了,快来扶我起来。”方圆对着他们两人痛苦的喊着,严恪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方磊擦了嘴角的血迹,上前扶起她。
苏宓上前,轻轻抚摸严恪受伤的脸,柔声问:“疼吗?”
严恪溺毙在苏宓此刻的温柔里,“阿宓,我好疼。”
苏宓凑近他,轻亲吻了他受伤的脸,拉起他的手:“我们回去擦点药。”严恪幸福地冒泡,跟着苏宓转身就走。
方圆尖叫:“严恪,严恪,你回来。”严恪头也不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方圆嚎啕大哭:喃喃自语“你怎么敢的,怎么敢的,我才是你未婚妻。”
方磊紧紧握着拳头,那原本修长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关节处微微突出,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眼中闪烁着怒火,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仿佛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胸膛中肆虐灼伤。
为什么?为什么苏宓的眼中只有严恪?为什么她连一丝目光都不肯给予自己?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如同千万根细针般刺痛着他的心,让他感到无比的痛苦和羞辱。
从小众星捧月的他在苏宓这个女人这里一直被忽视的彻彻底底,这种感觉不断地折磨着他,化成了一种强烈的嫉妒和仇恨。
他痛恨严恪,那个夺走了苏宓全部注意力的男人;他更加厌恶苏宓,那个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他要报复他们,让他们也尝尝被忽视、被伤害的滋味。得不到这个女人就毁掉吧,大家一起下地狱。
一场愉快的聚会以闹剧收场,苏宓和唐年生打了个招呼,陪严恪去医院上药。今天张航值夜班,严恪给他打了个电话直接去找他。张航也很无奈,他虽然是全科医生,但好得也是国内最年轻地知名专家,一点皮外伤都要找他,他也太不值钱了。安排了个小医生在换药室给严恪上药,他走向在门外等着的年轻女人。
张航之前就知道这个女人漂亮,但今天晚上的她似乎更是美的闪闪发光。
”你的情况怎么样?好转了?“张航走近她,询问她最近的情况。
苏宓虽然奇怪这个医生为啥对她这么热情,但还是礼貌地朝他打招呼:”张医生,我感觉最近情况有所改善。现在靠近他我没什么不适。”
“他今天怎么回事?为了你?”张航好奇地发问。
苏宓在心里暗暗翻白眼,觉得这个医生真是八卦的要死,但良好的教养让她无法在面上露出任何失礼的表情,只能笑笑,回了他两个字:"你猜?“
张航笑出声,这个小女人还挺可爱,既漂亮又聪慧,这样的性子不该会自杀,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呢?他对她越发好奇。
严恪上完药出来,就看着张航和苏宓两人有说有笑,他微微有点醋意,年少时就这样,苏宓一直学不会拒绝别人的搭讪。想起以前每次冷着她,大部分都是出于这个原因。严恪大步走过去打断两人的交谈,强势地拉起苏宓的手,宣誓主权:”阿宓,我好了,我们回家。“
苏宓想挣开他握着的手,但他感觉到她的挣扎后,握的死紧。苏宓瞥了他一眼,开口:”是你回你家,我回我家。不是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