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宓心里像堵了团棉花一样不好受,也背过身,侧躺在一边默默垂泪。
二年前他们三人的旧事就没理清楚,现在再聚首后遗症就出来了。
她老想着逃避和息事宁人,优柔寡断地做法让三人都身陷感情的泥沼。
严恪听见苏宓抽泣的声音,烦躁地挪了挪身体,他纠结着要不要抱抱她。
但崔芙接二连三找他,保镖发来的暧昧照片,苏宓红肿的唇无不是在提醒他,苏宓和方磊的交往过界了。
他在意的要死,心痛的要死,他要用行动告诉她,他生气了。
她该反省,该道歉,该哄他,他才不要上赶子送温暖,反复纠结后,最后他决定假装没听见。
苏宓哭了半天,感觉呼吸不畅,去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带上房门去了儿子房间。夫妻两个第一次分房睡。
第二天一早严恪起床先去看儿子,他推开房门,育儿嫂站起来和他打招呼,他压低声音道,“慕严喝过奶了?”
育儿嫂指了指睡在慕严旁边的苏宓,“太太起先喂过了,两人都睡着了。”
严恪上前,看着睡梦中的两人,神色柔和,他亲了亲儿子和老婆后关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