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证据的人被踢出群聊,群里新消息不断刷新。
【魏少看起来对她还挺那啥的,好奇怪啊,看他们的资料应该是前不久刚见面,为什么突然这样?】
【为你这条小命着想,上面的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妙。】
有人偷偷离开现场。
有人缩着脖子不肯离开,偶尔抬头看一眼,又假装低着头。
阴冷的气息在空气蔓延。
不远处,两人距离仅有一步之遥,四目相对。
魏冼岑的手臂软软垂落在身侧,手肘处呈现歪斜怪异的形状。
白皙的皮肤很快红肿起来。
细碎的黑色盖住他的眼眸,仿佛将他方才的柔软一一遮掩,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只剩下一丝冰冷的戾气在空气隐隐翻涌着。
【不喜欢我这样?生气了?】
容臻在笑着。
阳光底下,她姿态轻松,仿佛没有将魏冼岑的变化放在眼里。
许久,魏冼岑偏过头嗯了一声。
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脆弱的蝴蝶在扑扇翅膀。
莫名惹人怜惜。
且下颌线清晰,完美,侧脸苍白,破碎感直接拉满。
容臻:……
这到底是勾引还是勾引??
【你不好,我也不好,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高兴?
魏冼岑眸底微怔。
无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阳光明媚,她顶着一张普通黑黄的脸,眼眸带着一丝丝新奇。
手臂忽然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魏冼岑垂头看去,手肘好了。
不红肿,也不脱臼的。
莫名的痒意却像透过脱臼的骨头,渗入未知的深处。
【容臻。】
魏冼岑第一次喊出容臻的名字。
【嗯?】
听到几乎是几乎确切的回答,魏冼岑的眼眸有一瞬间猩红,身体几乎在颤抖。
一旁被遗忘的小蛇忽然消失,魏冼岑的手臂当即出现黑褐色斑纹鳞片,闪烁着寒芒光泽。
容臻视线刚落在他的手臂,只看到他背过身离开的身影。
【你先离开。】
【那我真离开了?】
魏冼岑在空中的身影顿了顿,悬停在半空两秒。
【嗯,你先离开。】
容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