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哭过,他的睫毛洇湿成一缕一缕,拨动之后,睫毛散开更显纤长。
容臻察觉他的身体紧绷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
一缕精神力轻抚一旁的小蛇,从头到尾,反复抚摸。
无数记忆碎片无序播放。
“你是谁?”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
无数个深夜,魏冼岑脸色苍白从梦中醒来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胸口,怅然若失。
他的面容从稚嫩到帅气。
可能是反复做梦,催生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他逐渐期待晚上,期待做梦。
但梦就是梦。
梦中过于美好,现实反被衬得残酷、冰冷,魏冼岑逐渐厌恶,甚至怨恨这个梦。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出来,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