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只是海市普通人家,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要小心巴结讨好。
小恩小惠也能讨好容怀修了?
容臻语气微微严厉,“身居高位者,理应严束家人亲朋,以免招惹祸事害人害己。”
“我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于你。”
“日后你回去将这话转达父亲。”
一股无形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沉重骇人。
莫名将人压得喘不过气。
容怀修浑身紧绷,“我回去必定转达父亲。”
容臻不再说话。
走进了大堂找了个空位坐下。
容怀修坐在她旁边。
戏园舞台红绸高高垂落,两名戏曲演员水袖如流云飘荡,轻盈旋转,曲调细腻悠扬,令人沉醉。
大堂和包厢挤满了人。
有人摇头晃脑,沉醉在戏曲中。
有人交头接耳,低声点评。
有人轻拍掌心,笑着喝彩。
整个戏园,热闹不凡。
“两位同志是哪里的?”
说话的是同桌的大爷李大山。
他穿着一件白色马褂子,手中拎着紫砂茶壶仰头喝了一口茶,姿势悠闲自在。
容怀修:“南方来的。”
大爷不再说话。
中途有服务员了来添茶倒水。
容臻头也不抬拒绝了。
“同志,茶水不要钱。”
男人嗓音低沉好听。
像一把小钩子拨动着人的心弦,带着一丝酥麻的磁性。
是熟人的声音。
容臻疑惑抬头,霍柏屿正站在她的旁边添茶,他肩膀搭着白色毛巾,手里拎着大茶壶。
霍槿初伤势严重,手术肯定还没有结束。
霍柏屿却没有守着等手术结束,反而来李家戏园当服务员,添茶倒水还挺熟练的。
这是预支工资?
还是努力赚取手术费?
“老二,给小费。”
“是。”
霍柏屿拒绝不要,容怀修简单解释,“只要是好好干活的服务员,我大姐都会给小费,不是单独给你的。”
说着,把一元纸币塞在他手中。
霍柏屿最终收下的这小费,槿初的手术费还没有凑齐,他很需要钱。
可能是收了小费,一场戏下来,霍柏屿来添茶倒水的次数明显比别的桌多了。
容臻前面的茶一口没喝。
不需要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