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纠察官还没起身回头的时候,他说了一句:
“不准动,不准出声。”
陈一鸣同时发动了源石技艺,那名纠察官感到了无形的压力扼住了他的咽喉。
“您……您是?”
“嘶——我并未直接触碰你,一念之间,你的喉咙就会被割开。”
“啊,啊……我知道了。您要我干些什么?”
“嘶——‘皇帝的利刃’,听说过吗?”
“哦?哦。哦不!不敢听说。”
“我会问我的问题。你要回答。问完之后,你不能回头。”
“爷!您尽管问!”
“嘶——呼——”陈一鸣想象中内卫的呼吸声,应该是类似于《星球大战》里的黑武士达斯·维达,他尽力去模仿那种感觉。
“……”纠察官感到脖颈的压力更明显了。
“嘶——我将问你,这附近的军营中有多少士兵。”
“呃,四十多个,哦不,二十来个。爷,您问我这个干什么?”
陈一鸣感觉问出了一点名堂。
“落雪浸黑国土,心智被侵染者,一并抹除,我要看你思维是否依然有序。你的回答毫无条理……”
“爷,听我说!只有两个班是真家伙、是正儿八经的士兵,剩下的全是充数的纠察队。我就是进去凑过数的。爷,我说的……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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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为何要,滥竽充数?”
“子爵说的,是为了让游击队不轻易打咱的主意的;但,但队长说,就算全是真家伙,也拦不住那个,那个爱国者,所以就是吃点空饷的。”
“此言非虚,我再问你,粮仓位于何处。”
“爷,您说的是哪个,啊不,我多嘴了,每个村都有一个粮仓,反正会在村子里;子爵在他的庄园边上有个最大的粮仓,那个是他私人的;其他驻地的粮仓……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待过的那个军营,那里有几栋木屋,都修了地窖、藏了不少粮食,还养了点动物,如果那个也算粮仓的……”
“很好,呼——我再问你,你杀过感染者?杀过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