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得了赦令,长腿一跨急急忙忙地带着人上了楼,江辞脸上露出了一个恶趣味得到满足的笑来,看着就欠草得不行……

一辆黑色的汽车疾驰在荒无人烟的公路上,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糊成黑乎乎的影子,窗外冰天雪地雪花飞舞,江辞散漫地靠在座椅上。

哥哥很听话也很体贴,他身体没什么不适。

真的好乖好可怜啊~

江辞交叠着长腿漫不经心地想,怎么能有人这么符合他心意呢?

傅斯年无甚表情地看着眼前的闹剧,双眼凉薄,气质淡漠,他现在没心思对别人客套绅士,也没兴趣再假装什么优雅风度了,他的乖宝又不在这里,演给谁看?

黑色皮鞋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男人阴沉着脸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戒指已经被摘下来妥帖地放好了。

“我特么没警告过你们吗?”

“都特么活腻歪了是吧?”

重物摔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还有肉与肉的碰撞声,哭声喊声尖叫声混在一起。

傅斯年伸出左手遮住刺眼的灯光,他皮肤虽然比不上江辞白,可因为用力指骨上还是泛起了薄薄的粉意,看着空空荡荡的无名指,男人发出一声喟叹,还是戴上戒指好看啊~

欧辰龇牙咧嘴地看着这狼籍的一片,到底是B市的领头羊、新生代的代表人物啊!

这家伙傲慢又无趣的,心比天高还贼难伺候,究竟是怎么和江辞搞上的啊?

好吧,姓江的也不是什么老好人,性子古怪又难琢磨,两人怎么会走在一起啊?

话说,他俩要是打起来谁会赢?

欧辰想了想傅斯年那副不值钱的模样,他应该会站着任打吧,指不定还心疼人家手疼呢~

啧,这两活祖宗,自个儿折腾去吧,他一个都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