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那么多!
阿辞会生气的!
不要自作主张!
不要多管闲事!
“好,都听你的。”
只要不离开我,都听你的,什么都依你。
……
傅斯年他们回傅家的时候傅老爷子也在,要过年了,他的那些个老朋友也都各自回了家,他们的子女儿孙都会回来,这是一个团圆的日子。
那天江辞特意起得很早,既没赖床,也没等着傅斯年伺候,老早就穿好衣服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了,桌子上还堆着价值不菲的礼品盒。
他原本是打算正儿八经穿西装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好歹在傅家住了那么久,人家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傅斯年倒是有些疑惑,但一想两人的关系勉强算是稳定了,上门拜访带些礼物也无可厚非。
高大的男人牵着清瘦的青年并排走在一起,江辞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要放轻松,可看着越来越近的大门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了紧张。
他没有不安,也没有忐忑,就是紧张,有什么东西在捏着支气管,他的手不抖,呼吸也被控制得很平稳,就是心跳得有点儿快,嗓子像是被堵住一样,脸上的肌肉也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