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求求您!您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先生……”
傅斯年看着施飞的眼神冰冷又刺骨,那不像是看一个活人的目光。
他缓缓转身,一步一步地朝江辞走去。
江辞却没有等傅斯年,也没打算过来向众人打个招呼,似是歪头看了这边一眼,径直走了。
傅斯年沉默地跟在后面。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几人无声对视一眼,估计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江辞了。
张生面色痛苦地站在原地,只希望傅总努把力,别惹江先生生气,最好两人能和好如初,可别殃及鱼池啊!
风肆意地刮着,吹得地面的灰尘和纸屑飘飘扬扬,姗姗来迟的暴风雨终于倾盆而下。
黑色的迈巴赫极速行驶在高架桥上,雨水哗啦啦地拍打着车窗,漆黑的树影迅疾掠过。
江辞依旧戴着帽子和口罩,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傅斯年严肃地盯着前面,只是时不时地偷偷看一眼江辞。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大块空间,如同一条泾渭分明的三八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