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应该是意识到了江辞就是故意把他关在门外的,但是他没有生气。

隔得太远江辞看不清傅斯年脸上的表情,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门槛上。

傅斯年在门外坐了一个多小时,江辞就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手脚都在冒着寒意。

这里太冷了,他只是想用这个法子逼傅斯年走,自己并不想变成冰雕。

但是不能再拖下去了,两个人都受不了的,身体是会垮掉的。

傅斯年看着从门外进来的江辞很惊讶,希冀着前面是自己猜错了。

但是江辞告诉他没有,漂亮的脸上满是冷漠,声音很是无情,江辞近乎烦躁。

“真是玩又玩不起,甩又甩不掉!”

傅斯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提着东西跟在后面,他也是人,还是一个心高气傲、脾气不好的家伙。

傅斯年替自己感到难过,三四十年了,他就只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可看到江辞回来他又感到开心,发现江辞身体凉飕飕的时候傅斯年又出奇的愤怒。

江辞说的没错,他就是贱!

上赶着让人作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