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去做了什么?”钟叔严厉的审问般的语气。
解雨曦也不在意,在纸上写下,‘杀人。’
“杀谁?”
‘解星渊。’
“为什么杀他?”
‘我想毒死他爷爷,但是我进不去,刚好看见他了,那也行。’
“小姐,你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吗?”钟叔依旧是冷着脸,看不出喜怒。
解雨曦很是镇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点不惧怕钟叔的气势。
其实,她只认两个老师,一个,是教她医术辨药的老中医。
一个,就是面前的钟叔,教她人生在世,该如何自处的道理。
解雨曦没有写字解释,但是钟叔确实理解到了她的意思,杀都杀了,又如何呢?
“今天一早小姐偷溜出府被我撞见,我就带你来地牢试药,一上午都没有离开过。”
“今天去过哪些地方写下来,剩下的我会帮小姐处理。”
钟叔妥协了,这件事情必须处理妥当。
解雨曦笑的甜美,一点看不出来刚刚杀过人,在纸上写下自己从杀人到逃跑的路线。
钟叔看过之后就烧了纸,“现在,小姐该去试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