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这儿。
明明他和凌月如在步行街中心最热闹的地方啊。
上官浩想到什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捂着痛处,朝后连退几步。
“你你你,你不会是诡吧,你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听说柴明和你离婚,还让你净身出户了。
我听柴丽说你做月子的时候,几度因为产后抑郁症,要跳楼自杀。
你,不会真的因为净身出户,已经死了吧?
凌月如,我知道,我不该因为追不到你,恨怀在心,用你当挡箭牌,让我的追求者们恨上你。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放心,等我回去,一定给你多烧纸钱,你想要别墅,豪车,甚至美男,我都烧给你。
我虽然很可恶,但是当年你阳了,若不是我花钱请人,送你去医院 ,你也没可能好得那么快,对不对?”
凌月如冷笑起来,没有回复她是人是诡,
“上官浩,我很感谢当年你让环卫工阿姨送我去医院 的事情。
虽然你的动机不单纯,但救我一命却是真的。
这也是我为什么只打你,却没有杀了你的原因。”
上官浩跪 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哪里还有一丝一毫先前的优雅气质。
“柴丽还可以说是自作自受,那周文君呢,你为什么要骗她,还要伤她?
小主,
娶了她,为什么又不碰她,还让她守这么多年活寡?
让她承受那些精神上的折磨?”
上官浩已经被吓瘫了。
因为他看见一个震惊眼球的事情。
有个路人,竟然从他身上穿过去了。
他难道已经死了吗?
他不想死。
他还没享受够呢。
他现在心绪彻底混乱,因此几乎是凌月如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周文君,噢,你说我现在的老婆呀,我原本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