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笑得眼睛都眯了:“你让他坐上头把交椅,咱们在港口蹲着,立马名正言顺。
白鹰国想赶我们走?行啊,先编个像样的理由,别光耍嘴皮子。”
“再说,天天跟一群野狗打太极,不如把它们全拴在一个狗链子上。
省心,省力,效率还高,你说是不是?”
阿卡波斯听得直发愣,半晌,重重一点头:“付旌,你真这么想的?”
付旌嘴角一扬:“林峰懂我,像亲兄弟。
阿卡波斯,你要能像他这样,咱俩讲话都能少费一半口水。”
阿卡波斯哈哈大笑:“各有各的本事嘛!训狗这事,我比林峰在行,这事交给我,准保办得漂亮!”
林峰一听事成了,顺口问:“你们现在到哪了?”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只剩狂风呼啸。
突然——风声戛然而止。
付旌的声音,缓缓冒出来:
“白鹰国,德昂里斯州。”
林峰心头一紧,压低嗓子:“既然到了,为啥不直扑佐佐木修兵的实验室?拖什么?”
电话那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遇上拦路的了。”
阿卡波斯唰地站起身,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和林峰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喊:
“小心点!我们等你!”
电话挂了。
付旌一把攥住通讯器,轻轻一捏——金属咔嚓碎裂,像捏碎了一只脆饼。
他刚带着顾琳燕、秦双红五个女人踏上岸,就看见码头边上,静静站着几道黑影。
谁都没说话。
空气凝得像冻住了。
可付旌心里门儿清:这些风尘仆仆的家伙,八成是佐佐木修兵从前线派出来的“剑小队”——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