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牙狗屯,海风里带着咸腥,山风里夹着松香,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这天傍晚,王谦刚从码头回来,黑皮就找上门来了。
黑皮站在院子门口,搓着手,脸有些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王谦看他那样,就知道有事。
“黑子,咋了?进来坐。”王谦招呼他。
黑皮跟着进了院子,在石凳上坐下,搓了半天手,才憋出一句话:“谦哥,俺……俺想跟你商量个事。”
王谦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啥事?说。”
黑皮又搓了搓手,脸更红了:“俺……俺看上个人。”
王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看上谁了?俺让嫂子帮你去说和。”
黑皮低着头,半天才说:“是……是刘嫂子。”
王谦又是一愣。刘嫂子,刘翠兰,就是那个寡妇,男人两年前打鱼出了事,留下一个五岁的儿子狗蛋。她在屯子边上的小卖部帮忙,平时话不多,干活利索,人长得也周正。
“刘翠兰?”王谦问。
黑皮点点头,头埋得更低了:“谦哥,俺知道俺配不上她。她是个正经人,俺就是个打鱼的。可俺……俺就是
六月底的牙狗屯,海风里带着咸腥,山风里夹着松香,日子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这天傍晚,王谦刚从码头回来,黑皮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