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若有需要,烦请昌言公调遣振武军协查。"
张问捋须而笑:"漕司这话折煞老夫了。若非您,安抚使这职位可落不到..."
"此言差矣。"黄忠嗣笑道:“你的功绩陛下都看在眼里,明年说不定就被调回京师了。”
张问轻抚胡须:“如今若要调我入京,我反而不愿。河北路形势正是关键之际,若不能见证这一盛世,那我恐有毕生之憾。”
黄忠嗣闻言起身,整衣正冠,躬身而拜:“昌言公大义!”
周磊亦随之行礼。
张问疾步上前回礼:“漕司快请起!这番功业全仗您划策谋局,我不过附尾而行罢了。”
黄忠嗣起身朗笑:“昌言公,何分彼此?皆是为国,但求戮力同心耳!”
......
半个月后。
汴京城黄府内。
黄忠嗣正抱着阿雪逗弄,陈绣娘在一旁埋怨道:"允承,这离婚礼还有不到十天!有你们这样的?
还好之前知道你们身材尺码,不然赶婚服都来不及。"
"做好了就是了。"黄忠嗣抱着阿雪转了个圈,"再说我现在忙得很,实在顾不过来。"
陈绣娘将手中绣绷往桌上一拍:"你自己不注意,总得考虑下莺娘?她父母都不在了,按理该与其他亲族联系才是。可是......"
黄忠嗣闻言皱眉:"阿娘,莺娘不愿就算。当年她父母出事,她逃亡时不也找过那些亲族?那些人畏惧陈世璋权势不敢伸援手,莺娘心中有恨正常。"
"你想得倒是轻巧!"陈绣娘气得直起身,"没个娘家人出面,算个什么体统?"
"有没有娘家人有何要紧?"
黄忠嗣抱着女儿往门口退了两步,"横竖不影响我对她好。"
陈绣娘抬脚作势要踹:"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黄忠嗣将阿雪举高了些笑道:"阿雪,咱们走咯。你奶奶要咱爷俩滚蛋呢。"
小丫头在他怀里咯咯直笑,藕节似的小胳膊胡乱挥动。
陈绣娘追到门边嗔道:"仔细教坏了阿雪!回头找你算账!"
"她才一岁半,哪学得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