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廊下的杨鸣音望着这对璧人,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铜壶提梁。
水汽氤氲中,她眼中浮起朦胧的艳羡与苦涩。
她从来不敢奢望能做他的妻,便是当个侍妾也心满意足。
可那人的目光,永远只温柔地停驻在王莺莺身上,对自己不过从无其他心思。
此刻看着他们耳鬓厮磨,喉间突然涌上酸楚,连忙低头快步走向灶间。
王莺莺站好身子,望着鸣音背影轻叹:"官人,我与鸣音谈过,她甘愿做妾。您的身份也该......"
"莺娘,这些以后再说吧。"黄忠嗣打断道,"孩子们现在都学些什么?"
他此刻并不想讨论鸣音之事。
虽说那姑娘生得标致,但于他而言总缺了份心动。
而且他是个俗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