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嗣冷哼:"既知如此,还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岂不没把我放在眼里?"
竹叶青脸色有些尴尬:"漕司容禀,在下也是无奈。实在......唉......"
黄忠嗣摆了摆手:"有什么话跟我回大营再说!让你那些弟兄把武器放下,束手就擒。"
"哥哥......"那名为强子的壮汉还想开口,却被竹叶青厉声制止:"别说话!你要认我这个哥哥,就听我的,放下武器给大伙谋条生路。"
强子面露不甘,但话说到这份上,也只能将手中武器丢在地上,脸上气鼓鼓的,活脱一个小孩模样。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扔下手中武器。
"捆起来,押回大营。"黄忠嗣大手一挥。
后面甲士闻言,立即三人一组上前抓人。
......
一刻钟后,山脚下官道旁。
黄忠嗣脸色阴沉地盯着张定远小队,众人被盯得头皮发麻,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你们觉得很光荣么?老子让你们吃好喝好涨薪俸,是为了让你们求死的?"
黄忠嗣突然暴喝,马鞭抽得空气炸响,"还配当老子的兵么?"
众人噤若寒蝉,张定远单膝跪地:"总教头,指挥失当之责在我,甘受军法。"
士卒们跟着齐刷刷跪下:"我等甘领军法!"
"好!好!都争着领刑是吧?"
黄忠嗣气极反笑,厉声喝道:"来人!卸甲!张定远三十鞭,余者各十!"
旁边指挥使面露迟疑,当即被鞭梢指住鼻尖:"你也想尝尝滋味?"
铁甲落地声接连响起,转眼间众人已赤着上身伏地。
黄忠嗣甩鞭指向刑场:"哪个敢放水,就陪他们挨双倍!"
执刑军士咬牙挥鞭,破空声裹挟着皮肉绽裂声,在官道上炸开血花。
十鞭转瞬即毕,唯独张定远仍在受刑。
他十指深深抠进泥土,手背青筋暴突如虬龙,后背鲜血蜿蜒成溪,顺着腰线浸透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