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帐帘忽被掀开,萧承弼与张承岳疾步闯入。二人甲胄凌乱,显是匆忙赶来。
黄忠嗣直接下令:"萧承弼留守大营,张承岳点一百骑随我赴新堤!"
萧承弼愕然追问:"总教头,究竟出了何事?"
"疑似契丹人欲毁新堤。"黄忠嗣已系好护腕,抓起佩刀。
萧承弼闻言色变:"既有外敌,请让末将带兵..."话未说完便被截断。
"别担心,没多少人。若契丹能大举深入我大宋腹地..."
黄忠嗣冷笑一声,"真定、河间两位安抚使早该以死谢罪了!"言罢大步出帐。
帐外,赵书双率十余皇城司护卫已列队候命。
黄忠嗣翻身上马,对紧随其后的张承岳喝道:"我先行一步,尔等整军速来!"
"得令!"张承岳抱拳应诺,转身疾奔向营房。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火星迸溅间,一队人马朝着新堤方向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黄忠嗣抵达新堤。
此时堤岸上已聚集百余兵丁,火把将整片区域照得通明。
值守的厢军指挥使见其身着绯色官袍,急忙上前抱拳道:"您是?"
"黄忠嗣。"他径直报出名号,沉声问道:"堤岸可曾损毁?人犯擒获几何?"
"禀漕司,堤岸无恙!擒获三人,当场格杀一人。尚有二贼逃窜。"指挥使躬身回禀。
"伤亡如何?"
"阵亡四人,负伤两名。"
黄忠嗣闻言眉头紧蹙,长叹道:"将案犯押来。"
"喏!"
不消片刻,三名五花大绑的契丹汉子被押解至前。
黄忠嗣审视着囚犯问道:"受何人指使?"
三人齐齐啐唾,操着胡语高声叫骂。
身后皇城司护卫当即禀报:"漕司,他们在辱骂您。"
"不必译了。"黄忠嗣侧首对侍卫道:"且问他们招是不招。"
"啊?"
赵书双抬脚踹向侍卫:"漕司吩咐照办便是,发什么愣!"
侍卫挨了记窝心脚,慌忙上前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