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再说,你我同乘一车可否?"
"这是下官的荣幸。"段良才淡笑道。
黄忠嗣点了点头,率先进入车内。段良才也赶忙跟上。
......
黄忠嗣靠在车厢上,忽然开口:"段提刑,我没记错的话,今年已有五十二了吧?"
段良才闻言有些惊讶:"漕司居然知道?"
"哈哈,我还知道你与冯枢密副使是同年进士呢。"黄忠嗣大笑道。
段良才心中微动,脸上却带着笑容:"是啊,漕司与冯枢密副使可都是连中三元的英才呢。"
"诶,侥幸罢了。"黄忠嗣摆摆手,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此次喊你一起前往磁州,是我接到举报,磁州知州陈世璋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说着眼睛紧紧盯着对方,"你知道我意思么?"
段良才闻言脸色一沉:"漕司是收到什么罪证了?按理来说,若有罪证应送至我提刑司"
黄忠嗣见他眼神未变,叹道:"你们提刑司是真不知道呢?还是不想查?亦或是不敢查?"
段良才顿时面色铁青。若非忌惮黄忠嗣怀揣的御赐金牌,他几乎要当场发作。
这话若传到朝堂,他这个"权"字恐怕永远摘不掉了。
强压怒气,语气冷硬道:"漕司这话,下官听不明白。提刑司掌管一路刑狱,若有案必查。断无敢与不敢之说。"
"哦?"黄忠嗣挑眉,"段提刑这话倒合我意。既如此......"
说着从袖中抽出一封信,"看看这个吧!"
段良才犹豫片刻接过信笺,初时只是草草扫视,待看到中间瞳孔骤缩,急忙逐字细读。
待放下信时,已是额角见汗:"漕司,这些罪证......"他顿了顿,"下官履新不过两月......"
"无妨。"黄忠嗣摆手打断,"如今知晓了,段提刑当知如何行事?"
段良才正色抱拳:"既有实据,自当依法严办。"
黄忠嗣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人应该不是新党的人。
或者是不知道陈世璋的来历。那就好办了。
......
经过三日的舟车劳顿,黄忠嗣等人在十余名护卫护送下,终于抵达磁州州治所滏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