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四周不断抛掷信物的少女们,她忽然生出阵阵危机感——虽然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但家中境况终究......
正患得患失时,黄燕如猛地拽她衣袖:"莺姐姐发什么愣?快给阿兄扔信物啊!"
"啊?"王莺莺呆望着塞到手中的香囊,还未回神就听黄燕如催促:"快扔!队伍要走远了!"
黄忠嗣早将二人举动尽收眼底,嘴角噙着笑意勒住缰绳。
牵马的金吾卫猝不及防,诧异地回头张望。
"稍待片刻。"清朗嗓音穿透喧嚣。
金吾卫会意高呼:"缓行!驻马!"
数百人的仪仗应声而止,大街霎时寂静。
"莺姐姐快扔!阿兄特意等你呢!"黄燕如急得直推她。
王莺莺抬眸望去,正撞进那双盛满鼓励的星眸。
心尖轻颤间,香囊已脱手飞出。
黄忠嗣稳稳接住信物,高举示众。
百姓们怔愣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
状元郎含笑颔首,仪仗重新启程时,绯红官袍里悄然揣进了那枚并蒂莲纹的香囊。
黄忠嗣的行为惹得一群少女贵妇心中怅惘。
她们这才明白,原来他对周围人抛去的信物毫无反应,竟是早已心有所属。
虽有不少贵女就此放弃示爱,却仍有不少女孩心存幻想,盘算着嫁与他作妾。
只是她们注定要失望了——黄忠嗣虽非坐怀不乱的圣人,但对感情始终秉持忠贞。
三妻四妾的齐人之福,于他而言却毫无吸引力。
毕竟多了,肾遭不住。
游行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黄忠嗣在礼部官员与禁军的护送下回到家中,这算是状元郎的特殊待遇——其他士子散场后只能自行返家。
秦虹也沾了黄忠嗣的光,跟着护送队伍一同归来。
两人刚跨入门内,正欲与家人说话时,忽见一名手持圣旨的内侍在金吾卫护送下抵达黄府。
内侍见到黄忠嗣便笑道:"状元公,这封圣旨是颁给您和令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