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恍然之际,少年又急声辩解:"我真不是来偷东西的!"
黄燕如蹙眉道:"既非行窃,为何翻墙入院?"
"我是来还东西的!"少年话音还未落下,黄忠嗣立即示意:"福伯,搜身!"
两名家仆当即上前按住少年,不过片刻,福伯便从其怀中摸出块青白玉佩。
秦虹接过细看后点头:"正是我那块。"
黄忠嗣疑惑更甚:"既已得手,为何冒险送回?"
"阿兄莫信他!"黄燕如抢白道,"贼偷还赃,当人是傻子么?"
少年额角青筋暴起,咬牙道:"爱信不信,要送官便送!我敢作敢当!"
虽被众人围住,那双倔强的眼睛却亮得骇人。
黄忠嗣沉思片刻,转头问道:"秦兄,他偷的是你的东西。你意下如何?"
秦虹则有些发愣:"黄兄,你处理吧。"
他本来还有些生气,但玉佩既已找回,气已消了大半。
况且这少年确实不像骗人的,像是专程送东西回来的。
黄忠嗣无奈转头看向少年:"你叫什么?为什么想着把东西送回来?说实话,我就不将你送官。"
少年抬眼:"我叫王彦。至于送玉佩回来..."
他顿了顿,"是我阿姐说不能偷你东西。"
黄忠嗣闻言一脸疑惑:"你阿姐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你要么就放了我,要么就拉我见官。"
黄忠嗣见他不像是说假话,但也懒得多问了,摆了摆手:"放了他吧。"
两名家仆闻言立即松开了手。
少年揉着肩膀起身:"你真放我走?"
"不想走可以送你去见官。"
王彦闻言撒腿就跑,跑到墙根竟如猿猴般三两下攀墙而过,转眼消失不见。
黄燕如哭笑不得:"阿兄,这人是不是有病?你都答应放他走了还爬墙?"
"许是喜欢爬墙吧。"黄忠嗣笑着摇头,转向陈绣娘:"阿娘,厨房还有吃的么?"
陈绣娘这才回神:"现在就去再做些。"说着快步走向厨房。
"阿娘,随便弄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