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谢......"肖卫风正要道谢,却被福伯突然掐住脖颈,像拎鸡崽似的往外赶。
他未说完的谢词卡在喉咙里,踉跄着被推出了门。
"阿兄!"黄燕如气得直跺脚,"你怎么就给他钱?直接拉他见官不就好了!"
她实在想不通,素来精明的兄长为何要向这种人渣妥协。
黄忠嗣单手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别急,我这钱......可没那么好拿。"
见妹妹仍要追问,他故意板起脸转移话题:"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你先过来抱着阿雪换尿布,她好像尿了。"
"这哪里是尿了?"陈绣娘闻言快步上前接过襁褓,"分明是拉了!"
话音未落,婴儿响亮的啼哭骤然响起,混合着众人手忙脚乱的动静,厅内顿时鸡飞狗跳。
不久后,黄忠嗣回到书房内,而福伯也接踵而至。
"安排好了么?"
"郎君,已经安排好了。"
"嗯,那就好。"黄忠嗣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本就打算让这个人渣见官,但仔细回想律法条文时,发现现有罪名只够判流放。
感觉实在是太轻了,而且要是此人命不该绝,途中侥幸存活了呢?
思及此处,他便打算给他再弄个敲诈罪。
二十贯赃款按律当判流放两千里,加上原罪,足够判绞刑了。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特意让福伯通知林从文暗中协助。
若不将这人渣置于死地,他怕自己晚上睡觉都会起来给自己两巴掌。
次日清晨。
黄忠嗣刚起身便接到消息:肖卫风已被开封府擒获。
更妙的是,林从文特意进宫禀报皇帝,引得赵顼雷霆震怒,直接下旨要开封府从严判决。
得知这个结果,他心情大好,连早饭都多喝了两碗粥。
院内,黄忠嗣望着太阳笑道:"秦兄,今日这天气还真不错啊。出太阳了。"
"确实,最近一直下雪,今日好不容易出个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舒服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