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喂喂喂…”
罗杰在卜天寿把右手挥的跟迎风起舞的海贼旗帜一样。
这家伙刚给自己解释完一大堆事情后,就像是老僧入定似的,就呆愣在原地。
除了呼吸,没其他反应了。
“哦,回来了。
刚才想事儿去了,你想要问啥来着?”
回过神的卜天寿挠了挠脑门儿,影帝式地回答道。
“大头的事情,你不是解释过了吗?
我还有个小事儿,就是想要问问我这绝症能不能治?
我不想问,雷利非得让我问的。”
罗杰把话题再拉回他自己的身上,绝症的事情,其实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人本就会死,谁不是赤裸裸地来到世界,接着又赤裸裸地离开。
省去一头一尾,最重要的就是过程了。
他本是罗格镇一流氓,凑到雷利就出海了。
这么些年下来,冒险中带来的快乐已经足够,如果现在自己病发死了,他能够接受。
但他这不是还没有死,那他就要冲着整个世界的海贼都未曾到达的拉夫德鲁去。
虽说有不到拉夫德鲁,就不是海贼王;卜完整地完成整个航线就不能被称作海贼王的传闻。
然而,自己可不是冲着那虚名去的,这段未知旅程中一点点发现新的事物和快乐,就是他追寻的极致享受。
如果说,他只是想去拉夫德鲁,那他就不会过来问卜天寿自己病的问题。
而且真的是雷利逼他过来的,但不是雷利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他过来问的。
他和雷利是铁,铁到彼此拿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双方都会以为对方要给自己刮一刮鬓角的毛。
雷利知道,自己也知道。
所以,雷利采取了更为温柔方式,就是每天眼含热泪地望着自己,然后一直叹气哀嚎。
让他把话说出来,他也不说。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出让自己来问卜天寿的话,自己大概率会笑一笑,打个趣,就把事情略过去。
他一直烦自己,烦到自己为了避灾,主动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