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腰部已经发生极其夸张弯曲的老者,老泪纵横地吼道。
他自出生之后,就沦为贵族老爷的奴隶,为了家里人能够生存,他俯下身子为贵族老爷的儿子当活马骑。
就算是休息的时候,他也不敢完全直起身子,生怕恢复不到弯腰当马的状态,唯恐惹怒贵族老爷的儿子。
早在他被迫进入贵族府邸的时候,管家邓利维就给他讲过他前面的马是怎么去世的。
就是弯腰的幅度不够打动少爷的心,让他丧失了游玩的兴致,因此那匹马和他的全家就被贵族老爷派人从金州岛的峡湾上扔进大海中自生自灭。
如果他的工作出现一点点的纰漏,这也是他的下场。
为此,他坚持当马,当到他现在的身子想要完全直起来,骨头都不允许。
除非把他的骨头打碎,再重新组合成它年少时的模样。
“我们是民军,别看我们个个都是黑袍笼罩,面纱盖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我们的来历跟你们一样。
我们拥有跟所有被压迫的人民一样的同一张脸,面纱之下,我们的身份可以是刚入成年的少男少女,也可以是牙齿掉光的老头子老太太,当然,我们也可能是正值壮年,凶神恶煞的青年才俊。
我们是任何人,任何人也可以是我们,我们是为了解救这片大海所有被压迫之人而应运而生的民军。
我们来金州岛,只办三件事情,公平,公平,还是踏马的公平。”
面纱男振臂一呼,台下的民众想要欢呼雀跃,可在看到台上已经在苟延残喘的贵族们时,被带动的兴奋瞬间偃旗息鼓,就连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低沉,唯恐惹怒台上的贵族老爷们。
哪怕他们现在狼狈不堪,性命都握在别人的手中。
“你们这些贱民,平日里吃我的喝我的,种我的地和服侍我是他们该做的事情。
年轻人,我劝你好自为之,不要在逆乱犯上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如果你可以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保证对于你们的无礼行径既往不咎,而且我还可以出钱帮你们修建船只,或者给你们提供活动经费。
只要你放过老朽,一切都好商量。”
平日里素爱吃爆米花的库里库老爷,被民军开的这场审判大会吓得在裤子里自由飞翔和喷洒。
金州岛世世代代都是他斯蒂芬家族的地盘,不夸张的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土一水,乃至这些贱民呼吸的空气都是他库老爷的赏赐和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