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就是这份废稿竟然被伽治捡走并且以此为由头转变了他之前的科研方向。
这让他郁闷不已,但也没办法。
他对那方面的科技能力总是差那么一点,就是脑子设计到位了,可行动上总是出错。
设计总是车不出来,他这才无奈之下才放弃的这方面的研究,重新投入到自己爱好且得心应手的原有领域中。
“哼,无知是一个科学家最该防范的缺点,可惜,你们两个都患上了无知癌晚期,我又不是医生,没有必要为了两个无救的家伙浪费口舌”
伽治转头看向房间门口方向,之前那个带走贝加庞克的cp组织特工就是从这个门口出现。
而他现在在等待特工带走自己,这里的空气被这两人吵的都有些掉智,他想要换一个环境静一静。
相比于,奎因舍弃的那些科技武器,他和贝加庞克发现的“血统因子”领域,可谓是足以颠覆已有科学界的重大发现。
谁是实验室的二把手,其实在他跟上贝加庞克的思维时就已经立判高下。
只是他不想在两人的面前展露关于这方面的数据和消息,这可是科学界中真正的不可触碰的禁区,是神的领域。
“凯撒,我曾经听一个游方的算卦老人讲过一个故事,叫望夫石。
说的某个王国的王妃一直在宫门等待身为国王的丈夫能够回家,可他一天到晚地在外面吃喝嫖赌抽,样样都学且样样精通。
到了第一年,他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于是赶紧往家里赶,结果半路上被相好施展的蜘蛛网捕获。
第二年,他下定决心戒色,结果在家门口上被开了后门的男朋友带走。
第三年他再次下定决心戒色,然而又在家门口被变性成为男人的旧相好吸引走。
他的妻子在门缝中见证了丈夫的三重变化之后,以泪洗面,把自己变成了一块大石。
你猜一猜这个石头最后变成了什么?”
奎因向旁边的凯撒使了一个眼色,让他跟自己打一个小配合。
“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