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有的一切要建立在对于绝对的忠诚,包括你,不要再给我动歪心思”
“不绝对的忠诚就是绝对的不忠诚,”
卜天寿留在黑炭暮蝉身上的“安全锁”静默下来,这片黑暗肃杀的空间内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黑炭暮蝉急促的呼吸声,在极其宁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是爱吗?是对弟弟的爱帮自己渡过了难关?
黑炭暮蝉接管身体的主意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情形。
感受到“安全锁”关闭的怪煞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他们这些失败的命兽寄存在卜天寿精神的深处,对他在上几个世界做的事情看的是一清二楚。
他很明白惹恼这位杀神会是怎样的结果。
客观地说,黑炭暮蝉挺对它的胃口,虽然是一介女流之辈,但上两任宿主绑在一起都比不上她的坚持时长,亏那两人还自诩为强者之姿,实际上狗屁不是。
拥有如此的心性,再加上自己的煞气,只要安安稳稳地跟在卜天寿的身边,必定大有作为。
看着盯着自己看的黑炭暮蝉本人,怪煞心情有些复杂。
说不上是悲伤还是失落,但也无所谓了。
卜天寿既然露面警告,它不卖命也得卖命了。
“你是被卜天寿副船长关在我脑海中,所以不能动我?”
聪慧的黑炭暮蝉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卜天寿在她身上安置的“安全锁”启动。
但在回想到自己前后两次想到弟弟时的差别,她就想通了。
“可恶的小鬼,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兽是谁?我曾经毁灭了亿万人的国度,他们称呼我为不可阻挡的天灾”
被戳到痛脚的怪煞瞬间发怒,散发出的煞气重新充盈了整个空间。
“你被关在我身上”
黑炭暮蝉仿佛没有感受到摄人的煞气一样,依旧重复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