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方眼神中的震惊大于其他任何的表情,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醒了?你是在哭吗?”
“嗯。”陆知缘压着喉咙里的哽咽,指尖抹了把眼角的湿意,尽量维持着礼貌应了一声。
随即这位老妇人便拖着年老的步伐朝着木屋里面走去。
陆知缘则还是身处原地,在虚无的时间之中给他带来的空虚此刻并未消减分毫。
没过多久,木门再次被推开。先前的断臂老妇人推着一架木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也坐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她盖着厚厚的毛毯,毛毯下空荡荡的裤管垂着,两条小腿都已经不在了。
“这位...先生,你醒了吗?”轮椅上的老妇人问道。
“嗯,谢谢两位,应该是你们两位在我昏迷的时候照顾我的吧?”知缘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衣物,明白一定是有人在照顾自己,不难猜出就是眼前的两位老人。
“不,准确的来说是您一直在保护我们。”
知缘没太听懂对方的意思,照理来讲自己应该一直在昏迷啊,什么叫自己保护她们?
“不好意思,两位奶奶,我不太明白你们说的意思。”他压着心里翻涌的疑惑,轻声问道
“不明白吗?倒也正常,我慢慢和你说吧。”
这时一旁的断臂老妇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怅然,还有一丝近乎自嘲的苦笑:“奶奶啊,是啊,都过去六十年了,可不是该叫奶奶了么。”
“两位奶奶,我姓陆,我叫陆知缘。”
“知缘先生,你好,我叫许海沁,叫我许奶奶就好啦,她嘛,她叫怀玉,但我不建议你叫她奶奶哦。”许海沁调侃着说道。
怀玉则是在一旁眼神复杂的看着陆知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