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灯光微弱,所有的亮色竟然是来自这位虚幻的人影,零号囚者穿着古典礼服,没有血肉却每一寸肌肤都细致入微,他就静静的站在这里,隔着屏幕看向画面中的两人,明明是毫无感情的音色音调,可却能从他那面无表情的面容中感受到悲伤。
当知缘睡醒已是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浑身都暖洋洋的,情不自禁的伸了个懒腰,随后忽然心神一紧,一瞬间大脑直接清晰。
他坐了起来看向对面的封广义,好奇道:“我们两人怎么会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这...”他可不认为在有危险的情况下,两个人会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么睡过去,还好现在看起来两人都没有遭遇什么危险,只是已经睡过去多久了呢?
陆知缘缓缓起身,打量着周围,其实所有的装饰都特别让人心安,并不金碧辉煌,但却有一种家的感觉,他并没有去打扰还在熟睡的封广义,而是自己四处转悠着,像一只无头的苍蝇。
他这时才发现,他们所在的房间何其之大,除了一进门就有躺下的那桌子,其他至少还有着几十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门口的装饰都各不相同,最让他新奇的反倒是房间的门,他站在门口,这门就会自动打开,看向里面的家具十个有九个他都不认识,挠了挠头便走了出来。
“喂,有人在吗?零号?你在吗?”知缘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地方问道,声音并不大,他并不想打扰封广义睡觉。
“我在。”
“你在哪?可以出来聊一聊吗?”随着知缘问完,他面前的灯光闪烁了几下。
零号回答道:“能源不足,我无法自主行动,但是您可以过来,我们的直线距离为两万六千四百米。”零号说道。
“好,那我该怎么过去?”知缘回问道。
“正在为您规划路线,路线已规划完成。”随着零号说完这句话,他便不再应答,反而是离知缘不远处一阵轰轰的动静,随后,在他眼里展现的是一段略微灰暗的道路。
知缘站在原地朝里面看去,天花板是渐变柔光色,一路看过去从晨曦模仿到了日落,再远一点的距离就需要进去拐弯才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