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多人,王异哥,李尘老师,守卫军团的大家,连天港的大家,好多人都没能挺过去,我...”知缘不愿意再回忆下去,这些记忆对于他来说也代表着痛苦,可他认为小枫是有必要知道这些的。
“这样吗...很抱歉,知缘,我明明可以救下很多人,却还是导致了这样的结果,对不起。”小枫明白,告知自己这些信息的知缘一定远比自己痛苦的多,而自己...
“不,小枫,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恶魔那般是我们都未曾想到的情况,这不怨任何的受害者。”知缘即便再伤心,也不可能把错怪在小枫的身上。
封广义的眼神此刻看向知缘,那仿佛是看向世界上另一个孤单的自己,“知缘,你说,如果是注定要走的道路,那真的能够包含生命正确的价值吗?”
知缘看向封广义,两人对视,瞬息而断,“我不知道,生命的价值要如何断言呢?我没有这个资格,或许只有一直活下去才能明白吧。”
“呵,真是的,还真是像啊。”封广义的脸上忽然释然了。
“什么像?”知缘不明白的问道。
“和我的师傅很像,他和你说过一样的话。”封广义顺手靠在了一旁的树上,对着知缘解释了起来,“知缘,你知道吗?我自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凡,据我的家人说,我婴儿时期就能将一个成年人给掰的骨折,更是每一天都近乎泡在药浴里淬炼身体,日日夜夜从不懈怠,那时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父亲要如此压迫我,逼我经历如此非人般的锻炼,我明明只是想要和他与母亲一起在家里日常遛遛宠物,养养花就满足了。”
“可是啊,我的父亲不满足,我为了要回应他的期望,每一天都在坚持那几乎不可能的锻炼,那时的我不懂。”封广义的脸上挂满了思念。
“在我九岁那年,这些寄生种出现了,它们一出现就带着无尽的恐怖逼迫着人类,我的父亲作为南国前任大将军,第一批进入那诡异的...船内,也是第一批被寄生的人,这些被寄生的人,从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他们的肉体不再属于自己,只有灵魂仍旧被囚禁在那囚笼。你所见到的那些,是偏远山村缺少营养补充的普通寄生种,他们经历了十几年却仍旧走不出这里,所以那些是最为虚弱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