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蛊虫霍乱后宫

江山情殇 晨晨很6 4144 字 2025-06-04

“小心!”苏倾城突然拽住楚昭昭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扯。一道黑影从坍塌的飞檐上俯冲而下,利爪直奔楚昭后心。千钧一发之际,楚昭翻身张弓,透骨箭却在触及黑影的瞬间碎成齑粉——那竟是一团由蛊虫凝聚而成的人形!

“这些蛊虫...排列成阵了!”楚昭瞳孔骤缩。只见藏书阁内涌出的黑雾在空中变幻成八卦图,每一个卦象都由密密麻麻的蛊虫组成。她腰间的鎏金箭囊突然发烫,缠枝莲纹竟泛起血色微光,“是有人在用西域禁术‘万蛊噬天阵’!”

苏倾城从袖中掏出苏承德秘密交给她的羊皮卷,在火光中展开:“义父曾说,此阵需以皇室血脉为引,若让它...”话音未落,昏迷的九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颈后青黑纹路化作流光,直直射向藏书阁内的阵眼。

“拦住她!”楚昭将苏倾城推向九公主,自己则抽出三支箭矢,咬破指尖在箭身上画下血符。箭尾白羽燃起熊熊烈火,却在接近阵眼时被黑雾吞噬。她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当年身中蛊毒留下的旧伤开始隐隐作痛,而手臂上的淡红色纹路愈发清晰,如同一条活过来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

就在此时,藏书阁顶层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个蒙着黑纱的身影缓缓现身。那人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九颗骷髅头的法杖,每一颗骷髅头的眼窝中都跳动着幽绿火焰:“楚昭昭,苏倾城,你们以为杀了赵德海就能万事大吉?”黑纱人挥了挥法杖,阵中的蛊虫突然组成一张巨口,朝着众人咬来,“当年楚家满门抄斩,苏承德失势,可都是拜我所赐!”

苏倾城护着九公主连连后退,突然瞥见黑纱人腰间挂着的玉佩——那是先帝赏赐给太傅的信物!她浑身发冷,终于明白为何西域联军对朝中布防了如指掌,为何皇子公主会接连中蛊:“你...你是已经告老还乡的陈太傅!”

“不错!”陈太傅扯下黑纱,露出一张布满蜈蚣状纹路的脸,“当年先帝驾崩,陛下年轻气盛,苏承德独揽大权!我不过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他疯狂大笑,手中法杖重重砸向地面,“而现在,整个天下都将成为我的蛊虫培养皿!”

楚昭感觉体内的蛊毒与阵中的力量产生共鸣,她强忍着剧痛,将箭矢对准自己的心口:“苏倾城,带着孩子们走!我来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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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苏倾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箭,“还记得义父留下的羊皮卷吗?此阵虽阴毒,但...”她突然撕开九公主的衣襟,在孩子心口处贴上一张符纸,“若以同样中蛊的皇室血脉为祭品,就能...”

话未说完,陈太傅已察觉她们的意图,操控蛊虫巨口扑来。千钧一发之际,一支带着龙纹的箭矢破空而来,将巨口射穿。萧则链手持宝弓,率领御林军杀到,眼中燃烧着怒火:“陈卿家,朕待你不薄,你为何...”

“待我不薄?”陈太傅癫狂大笑,“你不过是个偏执的皇帝!苏承德一日不除,我...”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楚昭与苏倾城已经趁机将九公主身上的蛊毒引向阵眼,而萧则链的箭,正死死瞄准他的咽喉。

藏书阁内,蛊虫组成的大阵开始剧烈摇晃,陈太傅发出一声惨叫,被无数蛊虫反噬。而楚昭与苏倾城则在阵法崩溃的瞬间,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昏迷前,楚昭看见萧则链焦急的脸庞,听见苏倾城呼唤孩子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西域联军的战鼓声...

轰鸣声震得宫墙簌簌剥落,漫天蛊虫如黑云压城。萧则链抛下长弓,在气浪掀起楚昭的刹那,用玄色龙袍将她整个人裹住。后背撞上石柱的闷响中,他听见怀中传来压抑的闷哼,染血的指尖正死死攥着他腰间的螭纹玉佩。

“传太医!快传太医!”萧则链的怒吼撕破夜色,怀中的人却突然剧烈抽搐。楚昭手臂上的淡红纹路如同活物般窜向心口,与九公主身上蔓延的青黑蛊纹隔空呼应。苏倾城踉跄着爬向昏迷的孩子,却见陈太傅溃烂的手掌从蛊虫堆中伸出,直取九公主后心。

“小心!”周铁衣的身影突然从断墙跃下,腰间铜铃在风中发出尖锐鸣响。她挥刀斩断陈太傅的手臂,却见那断肢落地后化作万千毒虫,顺着她的靴筒往上攀爬。林晚棠的药箱适时砸来,银针混着雄黄粉泼洒而出,将毒虫逼退三丈。

“阵法未破!”苏倾城展开被血浸透的羊皮卷,火光映得她脸色惨白,“必须找到阵眼的本命蛊!”话音未落,藏书阁地底传来锁链崩裂之声,一只磨盘大的血色甲虫破土而出,背壳上密密麻麻嵌着西域符文——正是万蛊噬天阵的核心。

楚昭在剧痛中睁开眼,看着甲虫触角上缠绕的九公主发丝,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密信。她猛地扯断颈间红绳,露出暗藏的半块虎符:“苏倾城!用皇室血脉引蛊,再以虎符...”话未说完,血色甲虫已喷出毒雾,将众人困在猩红屏障中。

萧则链挥剑劈开毒雾,却感觉内力如泥牛入海。陈太傅残破的身躯突然附在甲虫背上,发出非人的尖啸:“陛下不是想知道楚家冤屈?当年那封密折,可是您亲手...”话被楚昭的箭羽截断,她强忍蛊毒攻心,将染血的虎符按在苏倾城掌心:“带陛下出去,我...”

“一起!”苏倾城突然割破手腕,将鲜血淋在虎符上。虎符爆发出刺目金光,与萧则链腰间玉佩遥相呼应。血色甲虫发出哀鸣,阵中蛊虫开始自相残杀。陈太傅的虚影在金光中支离破碎,临终前甩出的毒针却直奔九公主,千钧一发之际,赵灿灿扑上前去,绣着牡丹的宫装绽开大片血花。

“赵嫔妹妹!”苏倾城接住瘫软的赵灿灿,却见她颤抖着指向藏书阁深处。那里的密道缓缓开启,透出诡异的绿光,隐约传来西域巫咒的吟唱声——真正的危机,似乎才刚刚开始。

赵灿灿的指尖无力垂下,绣着金线牡丹的袖口滑落半截褪色的帕子——正是宋知夏父亲书房里被退回的弹劾奏章所裹之物。林晚棠冲过去按住她心口的伤口,却摸到一片潮湿的硬块,从她衣襟里掏出的,竟是块刻着西域图腾的青铜片。

“密道...有...机关...”赵灿灿气若游丝,最后一眼望向九公主,染血的唇角勉强扯出笑意,永远阖上了双眼。苏倾城颤抖着将孩子护在怀中,忽然感觉九公主颈间的青黑纹路开始发烫,朝着密道的方向蜿蜒延伸,宛如被无形丝线牵引。

“小心蛊虫还有后招!”楚昭强撑着起身,却因蛊毒发作眼前一黑。萧则链及时揽住她的腰,螭纹玉佩与她颈间的半块虎符共鸣,在地面投下重叠的光影。众人这才发现,密道入口的青砖上,竟也刻着相同的纹路。

周铁衣握紧染血的短刀,铜铃在寂静中发出细碎轻响:“我在前头探路。”她刚踏入密道三步,两侧墙壁突然弹出数十根淬毒尖刺。林晚棠眼疾手快,甩出药箱里的绷带缠住她的腰,将人拽了回来:“这些机关与蛊虫气息相连,贸然进去只有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