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弹坑形态与苍云岭坂田联队长战死现场、虎亭据点遇袭时的痕迹高度吻合。
“并且——”他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焦黑圆圈,“此次竟出现十个弹坑。
“这意味着八路军已批量装备此类重炮与特种弹药,对我军构成实质性威胁。”
他突然抬头,看向筱冢的瞳孔微微收缩:“卑职断定,仍是那支神秘部队所为。”
“他们的火力配置更加多元,投射能力呈几何级增长。”
“若放任其发展,待新型装备完成整建制换装,八路军很可能成为与我军同级甚至更高维度的对手。”
山本的分析如齿轮咬合般严丝合缝,将苍云岭、虎亭据点、李家坡三起炮击事件串联成环,勾勒出一幅令他自己背脊都发凉的火力升级图景。
筱冢将照片举到眼前,指腹反复摩挲着相纸边缘。
这次陆军航空兵确实下了血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航拍镜头,把李家坡战场的每一寸焦土都定格得清晰可辨。
甚至连周边五公里范围内的每一处可疑的痕迹,都被收入了镜头。
视线扫过山顶平台那九个触目惊心的炮弹坑时,筱冢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弹坑边缘翻卷的冻土像凝固的岩浆,最深的那个几乎能吞下整辆九七式坦克。
就算是当年淞沪战场上,帝国海军“长门”号战列舰的 250毫米主炮,打出的弹坑怕也不过如此。
他机械地翻动着照片,指节在相纸上叩出轻响。
奇怪,太奇怪了!
二十多张航拍照片里,竟找不到半点儿炮位痕迹。
以这些弹坑的破坏力来看,至少需要 200毫米口径的重炮才能达成。
可问题是,就算是德国克虏伯最新式的 210毫米榴弹炮,光是炮身就重达三吨,再加上配套的牵引车和弹药车...
筱冢突然攥紧照片,关节泛出青白。
八路军连骡马化部队都凑不齐,别说重炮牵引车,他们连像样的摩托车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