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袍修士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就走。周围那几道模糊的身影也像雾气般消散,没留下半点痕迹。
薛怀瑾感觉身体像被掏空,轻飘飘的,可经脉里却像有火在烧,针扎似的疼。
她手指抖得厉害,勉强从储物戒里拿出几颗丹药塞进嘴里。药丸刚滚下喉咙,还没来得及化开,眼前便猛地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师父肖云尊者那熟悉的脸。她费力地转动眼珠,扫过四周——
熟悉的摆设,是师父附属峰头上她自己的别院静室。
心猛地一揪,薛怀瑾撑着就要坐起,声音又急又哑:“师父!大哥和三哥的魂牌……”
肖云尊者伸手按住她肩膀,“慌什么,魂牌好着,活得好好的。”
薛怀瑾紧绷的身体这才软下来,重重跌回靠枕上,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她抬手揉了揉刺痛的额角,问:“师父,我晕了多久?”感觉身体恢复了不少,时间应该不短。
“两个月。”肖云尊者道。
薛怀瑾神色一喜,两个月了,都还活着……
肖云尊者语气带着点戏谑,“你这闯祸的能耐,倒是水涨船高啊!”
他话锋一转,眼中却掠过一丝赞许,“不过……干得漂亮!债可以慢慢还,命可只有一条。以后记得,高阶保命的符宝,多囤点。这回要是有枚八级的防御符宝,你也不至于伤成这副模样。”
薛怀瑾下意识感应了一下储物戒,脸上露出肉痛的表情:“灵石都砸在法衣和本命斗篷上了,兜比脸干净。等攒够了,我肯定把压箱底的符宝塞满!”
肖云尊者瞥了她一眼:“别打为师主意,为师也缺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