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三天后,金管事再次召集所有人。这一次,他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笑容。
“诸位近日辛苦,”他开口,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组织仁慈,特赐下一个奖励的机会!”
人群死寂,无人敢信“仁慈”二字。
“举报有功者,”金管事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待遇……提一等!”
嗡——!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如同蚊蝇振翅。
“不同于我们前六次的提等,这一次对于一等待遇的筑基法修也有效,”金管事目光扫过前排那二十来个衣着相对光鲜的女修,慢悠悠地补充道,“再提一等……便是管事之位,与我等同!”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尤其是那二十名筑基女法修,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管事!这意味着权力、安全,甚至可能接触到组织核心!远比在这牢笼里当个囚奴强万倍!
所有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身边每一个人,试图从对方的表情、眼神里挖出任何一丝“过错”。
张秋宜站在一等法修的队列中,衣着光鲜,气色红润,与一个月前被囚时的憔悴判若两人。她下意识地看向二等队列里的薛怀瑾,眼神复杂。
而薛怀瑾也看到了周围的变化。
一等待遇居住是豪华套间,还有侍女和灵食供应,不用干活。
二等待遇是普通单人石室,不用干活。
三等待遇的女修三人挤一间石室,每日需劳作两个时辰。这些人看着稍显疲惫。
最惨的是四等待遇的后天体修,六人囚于一室,每日劳作长达六个时辰!仅仅一个月,这些人个个眼窝深陷,指甲碎裂渗血痕斑斑,精神恍惚如同行尸走肉。巨大的等级差异和生存压力,早已将她们折磨得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