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志。”他们转头又和温浅打招呼。

温浅点了点头,来不及和他们说话,便和裴宴洲一起进了屋里。

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年约四十出头的男人。

眼睛紧闭,面色有点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裴宴洲将薄被掀开,露出男人手臂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最让温浅吃惊的,是男人肚子上竟然还有木仓伤!

“他很重要,阿浅。”裴宴洲认真的看着温浅,“你有把握吗?”

温浅仔细看了看伤口,又给男人把了把脉,这才点头,“放心,交给我!”

裴宴洲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温浅虽然没有处理过木仓伤,但也知道首先是要将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

好在温浅的的针灸之术炉火纯青,她快速将男人伤口周围消毒,然后银针一根根快速的下了下去,最后则直接用镊子将男人的伤口里的子,弹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