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喝水。”裴宴洲将背在身后的水壶解了下来。

温浅今天确实有点累了,便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接过水壶喝了好几口水,这才感觉松了口气。

裴宴洲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铺在石头上,“现在天气了凉了,坐这里。”

温浅没有客气,谢过裴宴洲后便坐在了石头上。

她一抬头,便看到裴宴洲正喝着她刚才喝的水壶。

“怎么了?”裴宴洲见温浅看着自己,顿了一下才问道。

温浅摇头面色微红,“没事。”

裴宴洲点点头,又喝了口水,将水壶给了温浅拿着,这才去后头揪着一个村民的衣服将人给提了起来去边上。

温浅知道他应该是去审人的,犹豫了一下,便跟了过去。

温浅过去的时候,却见那人一条胳膊已经被卸了,他疼的面色惨白,却依然死死咬着唇,一个字都不说。

裴宴洲并不是没有其他的手段。

但是那是对付敌人的,现在这些人虽然可恶,但是裴宴洲还真没有办法将对付敌人那一套用在这些村民的身上。

“我来。”

温浅上前一步。

那村民不屑的看了温浅一眼,根本没有将温浅放在心里。

温浅拿出一根银针,站在了男人的面前,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下,将银针扎在了男人的耳后。

男人一开始没感觉,但很快,便有了点耳鸣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