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不好说自己是医科大的学生。
怕这边后续万一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人家找到学校去就不好了。
所以便道,“我是元和堂的中医。”
“元和堂?”吴院长虽说不知道元和堂是哪里,但还是暗暗的记下了这三个字,然后欣慰的朝温浅点点头。
“小同志后生可畏啊。”里面患者的伤势,他已经看过了病历了。
别说是他下面的医生,就是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可以让这个患者用针灸之术让患者短暂的醒过来。
可这个小同志却可以。
想来小同志的针灸之术,在他们这些人之上啊。
若是这样的人,可以吸收到他们医院当老师就好了。
虽说年纪是轻了一些,但他们学校的针灸学也是刚成立不久的,若是有能力这么强的医生当老师,想必日后招的学生也会多很多啊。
想到这里,吴院长便掏出了自己的名片,“小同志,这是我的名片,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顿了一下,他又道,“当然,有时间,我也会去元和堂拜访的。”
温浅看了眼名片,这才冲吴院长点点头,“随时欢迎。”
吴院长看温浅性格沉稳,便又点了点头,又叮嘱主任好生的照看好患者便带着人先走了。
等其他人都走了之后,主任这才搓了搓手,“那个,今天不好意思啊。”
温浅知道他说的,是之前他态度不太好的事,便忙摇头。
“没事没事,您也是关心患者的伤势。”再说,她后来也想了一下。
本身她和裴宴洲在没有经过主治医生的同意便想施针,这本身也是不妥当的。
万一真的患者出了什么事,这个责任让谁来担?
所以温浅也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啊,之前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想给患者施针,是我的错,抱歉。”
温浅郑重的鞠了一躬。